罪恶的杀妻阴谋
陈建平重新回到妻子身边后,仍与田义娟藕断丝连。只不过善于伪装的他用甜言蜜语轻易就骗过了刘月华。1996年7月,陈建来因工作出色,被提升为医院的副院长,还被组织部定为重点培养的后备干部。然而,他摆脱不了身处两个女人之间的尴尬局面。要甩掉田义娟,他一是舍不得,二是田也不是省油的灯;可是要再提出与刘月华离婚,刘月华必家要闹到单位,自己的保证书还在她手里。他知道假若再在这两个女人之间纠缠下去,必定会影响自己的前途,他终于暗下杀妻之心。
1997年4月,陈建平要到北京开会,他让刘月华陪他一起去。刘月华听到丈夫带自己去玩,非常高兴,她觉得这是夫妻沟通感情的有利时机,便向学校请了假,和他一起去了北京。
在故宫博物院,陈建平耐着性子陪刘月华逛了一天。第二天,他们来到八达岭,在一个游客稀少的烽火台上,陈建平提出休息一会儿。他从兜进而掏出几粒胶囊,对刘月华说:“这是我昨天从黑市上买的,滋阴壮阳。你吃吃看,咱们这次好经是第二次蜜月旅行,希望它能给我们增加点乐趣。”
“我不吃。”刘月华的脸红了。
“不吃拉倒!”陈建平的脸色陡的一变。
刘月华看到丈夫不高兴,便将药吃了。不一会儿,她便感到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医生告诉她“你服错了药,幸亏游客和你丈夫把你送来,及时得到了抢救。”这时,陈建平悄悄地附在耳边对她说:“我上当了,买的药是假的,这事别讲出去,让人笑话。”
刘月华信了丈夫的话,这个可怜的女人没有料到丈夫的阴谋之网正在向她越收越紧。
第一次杀妻失败后,见妻子并没有怀疑什么,工于心计的陈建平又开始了第二次的谋杀。1999年8月的一天,天刚蒙蒙亮,陈建平起床后对妻子说:“我上班去了,昨天换的一罐液化气我怕小偷偷去,搬到房间里来了,你小心。”说完,关上门走了。
丈夫走后,刘月华又迷迷糊糊地睡去。不一会儿,她被煤气味呛醒了。她挣扎着关好阀门,打开门便昏倒在地.....
这一次,她又侥幸活了下来。
晚上,陈建平下班回来,连声自责加上甜言蜜语,刘月华又稀里糊涂地相信了他。这位善良的女人从来就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正暗暗地将她推向死亡的悬崖。而陈建平暗暗叹气:“这个女人的命怎么这么大啊!”
弑妻灭子,他走向疯狂
2000年3月12日,田义娟突然闯到了陈建平的办公室。她拿出一张医院的化验单对陈建平说:“我怀孕了,这么多年来我把自己的青春都献给了你,可你离婚的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在陈建平的哄骗和劝说之下,田义娟悻悻离去。回到住处后,田义娟越想越委屈,晚上7点左右,田义娟打电话给陈建平,让他与妻子尽快离婚。田义娟咄咄逼人的架势,很让陈建平受不了,两人在电话中争中争吵起来。
过了一会儿,不解气的田义娟又一次打来电话,这一次接电话的是刘月华。田义娟在电话中直截了当地告诉刘月华:“我已经怀上了陈建平的孩子,他爱的是我,你们离婚吧!”刘月华如五雷轰顶,生活已趋于平静的她,怎么也不相信这是事实,刘月华疯了一样地责问陈建平,这是不是真的。陈建平知道无法再掩盖下去,只得承认了。
这打击对刘月华来说,实在太突然了,她狠狠地抽了丈夫两个耳光之后,找出了当年陈建平写的保证书,抓起电话要找陈建平的领导。这时,陈建平一下子跪在了刘月华的面前,乞求道:“月华,你再原谅我一次吧,这事捅出去我以后在医院怎么做人啊!”刘月华早就看透了丈夫的嘴脸,冷笑道:“我就是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你丑恶的嘴脸!”陈建平双手死死按住电话不让她打。两人在争抢之中把电话线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