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这个家就失去了往日的幸福。陈建平搬进了医院的单身宿舍,原本性格开朗的他变得沉默寡言。他在日记中写道:“为什么我深爱的女人却是一个别人玩弄过的破鞋呢?上帝对我太不公平了!”偶尔回到家中,他也不与妻子搭话,一双眼睛阴沉沉的,让刘月华生畏。
面对陈建平的冷漠,刘月华整日以泪洗面。任凭她怎么解释,陈建平都不肯原谅她。1993年3月12日,伤心欲绝的刘月华将写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了陈建平:“既然你不肯原谅我,我们还是分手吧!”
陈建平却一把抢过协议书撕了,他说:“月华,都是我不好,让我们忘掉这些不快,重新开始,好吗?”第二开,陈建平便从医院宿舍搬回了家。其实,陈建平并没有真正原谅妻子,直实原因是医院正准备提升他为门诊部主任,他怕离婚搅了自己升迁的机会。
就这样,两人虽没有离婚,但彼此心中的阴影却永远无法抹去。陈建平常常彻夜难眠:妻子与王某有了第一次、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自己聪明过人,而儿子反应迟钝,与自己的性格也截然相反,会不会是王某.....”
种种的疑虑煎熬着他。他只有将全部的精力放到工作上,以驱赶自己精神上的疲惫和困顿。就这样,他们在可怕的冷漠与争吵中度过了一年。这年9月,陈建平如愿被提升为门诊部主任。
他在外面养起了“二奶”
随着职务的升迁,陈建平心理落差很大。为了消除内心的寂寞,一些娱乐休闲场所成了他消磨时光的去处。在舞厅旋转的霓虹灯下,他结识了下属医院的一位护士田义娟。田义娟年轻漂亮,几场舞跳下来,陈建平很快便与她如胶似漆起来。
为了与田义娟约会方便,陈建平针她调到自己的门诊部里。身边有了漂亮可人的田义娟,刘月华更加像一粒沙子一样,让陈建平的眼睛极不舒服。
1995年百般天的一个中午,陈建平吃完饭后照例坐在沙发里发呆。刘月华要忙着收拾房间,便将儿子小宁递给陈建平说:“别老坐着,哄哄你儿子。”
“肉麻,还不知是谁的种呢?”陈建平不阴不阳地回答。
刘月华热血上涌,悲愤难抑,两个人当即吵了起来。陈建平自知理亏,也怕妻子闹到单位,最后只得假惺惺地向刘月华赔礼道歉。
晚上在家里的不快,白天到医院却在义娟那里得到了补偿。一个周末的夜晚,陈建平和田义娟走出舞厅,陈建平紧紧拥住田义娟说:“我送你回宿舍吧!”。
这一夜,陈建平留在了田义娟的宿舍没有回家。第二天,陈建平在医院附近租了一套房子,配上家具,过上了金屋藏娇的生活。
陈建平经常以开会、加班等借口,夜不归宿。时间一长,刘月华也觉察到丈夫的一些变化。一天傍晚,她来到医院,偷偷地跟在下了班的丈夫后面,一直跟到他租住的房子。丈夫进去后不久,另一个打扮娇艳的陌生女人也跟了进去。
刘月华气愤地冲上去一下子推开了门,只见陈建平和那个女人亲密地相拥在一起。看到这一幕,她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
心虚的陈建平也慌了,毕竟自己是医院的主任,这样的事闹到单位去肯定要影响自己的前程。他支走了田义娟,把刘月华拊坐到沙发上,跪到了她面前:“月华,是我不对,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发爱你。”
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丈夫,刘月华的心软了。她上前扶起了丈夫:“建平,我知道你对我以前的事还耿耿于怀,今后,我们都把对方的过去忘掉,重新开始好吗?”
在刘月华的要求之下,陈建平给她写了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与田义娟来往。刘月华精心地收好这这份保证书,这场风波平息下来。
自那以后,陈建平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对刘月华母子百般关爱,时光似乎又得新回到了初婚时那些甜蜜的日子。